“主子,难道您也无计可施吗?”秋零还没见过云从瑢如此犯愁的时候。她的秀眉紧蹙,如临大敌。
“容我再权衡一二。”云从瑢揉了揉太阳穴,思来想去,人都是吃软不吃硬,若是自己扛着大刀杀上纯妃寝宫,只怕纯妃会宁死不从,不肯配合。
想来,也只有去百般讨好,投其所好。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云从瑢想要先来个循序渐进,先去接近纯妃再说。
云从瑢现在才知,纯妃原来是跟皇后形影不离的,只要有皇后的地方,必定有纯妃。可谓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她本不喜欢与皇后为伍,看到那几个捧着女书的妃子,更是头疼,可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往火坑里跳。
这一日,彩蝶飞舞,花红柳绿,皇后带着众嫔妃在御花园的凉亭里,例行公事,召开茶话会。云从瑢知道她们不爱嗑瓜子,便自备零食,揣着一袋瓜子,带上秋零,一块去凑热闹。
皇后一看到云从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的眸光扫到云从瑢时,也是透着隐隐的寒意。云从瑢毫不在意,甚至还自己拿出一块小板凳,装出一副乖巧状,认真听教。
凭皇后对云从瑢的了解,总觉得其中有什么猫
腻,果然,没过多久,她发现云从瑢竟偷偷摸摸的,将自己的小板凳往纯妃那边挪去。
皇后说完一句,云从瑢就装出好奇宝宝模样,往纯妃那边靠近,她用手指着精华版《女诫》,眉儿弯弯,虚心求问:“纯妃,此句何解?”
纯妃自然是不会搭理云从瑢,把云从瑢当做空气一样,晾在一旁。云从瑢心有不甘,可又不好发怒。没事儿,反正她的脸皮有宫里的城墙那么厚,云从瑢重整旗鼓,又凑过去,露出一抹肉麻而又谄媚的笑容,故作惊讶道:“咦,纯妃,你身上怎么香香哒?难道是有体香?”
这回纯妃总算有反应了,给她来了个意味深长的白眼,让她自己默默体会去。
有反应总比没反应来的强,为能进一步拉近彼
此的距离,云从瑢还亲自动手嗑了瓜子,双手奉上,笑嘻嘻道:“纯妃,要不要吃瓜子,这是加了麻油的瓜子,倍儿香!”
纯妃终于按耐不住了,挑眉道:“你到底烦不烦?!在耳旁叨叨个没完。”很显然,云从瑢用热脸去贴冷屁股,结果,不出所料,还被纯妃给嫌弃了…
云从瑢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纯妃,人家这是改过自新了,我为上次打你的事情,郑重向你道歉,我们握手言和好不好啦?”
“云从瑢!”皇后忽然一声厉喝。云从瑢的小身板震了震,吓得她瓜子都掉落满地,她无辜的看着皇后,全然不知自己到底所犯何错。
皇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冷声道:“你扰乱后宫秩序,影响他人研读女书,本宫罚你面壁思过!”
其他嫔妃更是对云从瑢投去鄙夷的目光。枪打出头鸟,更何况这后宫里只有云从瑢一人打破这宫规,皇后必定拿她来开罪。
云从瑢只好放下那本如砖头厚的《女诫》,默默跑到宫墙前面站着。上次是罚跪,这次是罚站,这皇后堪比小学严厉苛刻的班主任,天天整这些体罚人的事。
众嫔妃看着云从瑢受罚,都是捂嘴而笑,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等众人散去后,慧妃才走到云从瑢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