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该去那种地方!”萧启元分明心猿意马,还妄想口是心非地保持最后一丝理智,他当然知道这是于理不通之事,他堂堂一个皇帝,坐拥后宫佳丽三千,民间这种庸脂俗粉,不配入他的龙眼,对,就是这样,他一点都不好奇一点都不想进去。
云从瑢看到萧启元一副仿佛要慷慨就义的模样,啧啧感叹一番这个男人真是个虚伪的臭流氓。
这货见识太少,得带他磨砺磨砺,涨涨见识也是好的。云从瑢还想着,那东珠说到底也是萧启元赏赐的,她可不能一人享用那些典当得来的钱。
云从瑢不顾萧启元反对,先带着他到一家成衣坊,买了一身称体的男装,白衣翩翩,人魔狗样,瞬间跟开了美颜外挂似的,云从瑢看直了眼。一想到这个人现在是她老公,就有些郎血沸腾起来。
“看什么呢?”萧启元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以为是方才吃臭豆腐沾到嘴巴了。
“没、没什么。”云从瑢缓过神来。她可不想让萧启元看出她在犯花痴,否则又是会被这个自恋的王八羔子嗤笑一番。
云从瑢拽着萧启元就往京城里最大的青楼销魂
楼里跑。
销魂楼乃京城第一销金窟,最为所谓酸腐才子趋之若鹜的,是销魂楼三层厢房里住着的清倌姑娘,都曾经是京中显贵的大家小姐,遭家族牵连沦落至此,能得这样尊贵的女儿逢迎谄媚,一掷千金又算得了什么。门口的揽客姑娘,一见到云从瑢和萧启元,都眉开眼笑,跑过来迎客。“二位公子,请往里面请!”一看起来较为年长的蓝衣姑娘对着他们抛着绣帕。
“好!”云从瑢应声道,像个久经风尘场的旷世小流氓,全然没有初来者的忸怩之感,她迈着过分豪迈的步子径直往里走,萧启元无奈只得跟上。
蓝衣姑娘把他们迎进去,云从瑢农民工进城似的惊奇万状的望着这销魂楼,里面到处是莺莺燕
燕,不少富家公子们想这里饮酒作乐,一人揽着一位美人,好不热闹。
琴音绕耳,大堂中央那边有一个宽敞的大台子,上面竟然有波斯舞姬扭着不盈一握的细腰翩翩起舞,真的让云从瑢大开眼界。
蓝衣姑娘对着不远处一位姑娘又是吆喝一声,“湘儿,快接客!”说罢,蓝衣姑娘飘然而去,又去门口揽客去了。
这里的服务态度还真不错,云从瑢十分受用。
转眼间,一身穿粉色百褶裙的姑娘,莲步轻移,来到云从瑢和萧启元的面前。云从瑢猜想,这位姑娘想必就是湘儿了。只见湘儿对着萧启元和云从瑢微微欠身,柔声问:“二位公子,想点哪位姑娘呢?”
这销魂楼在京城已是多年老品牌,许多来这里的都是回头客,故而,湘儿想问问他们,直接点楼里姑娘的芳名,比较快些。
云从瑢和萧启元都是头一回来,云从瑢以为萧启元生在京城,应该会对这里有所熟悉,遂将视线看向萧启元。萧启元虽没来过销魂楼,可他也曾暗搓搓偷听过朝中大臣的讲话,说销魂楼,有着星儿和月儿两位姑娘,一个是天香国色之貌,一个是闭月羞花姿容,可谓是销魂楼的两位名角。
萧启元想着,自己既然都已经来了,与其畏手畏脚叫云从瑢这个狗东西看笑话,还不如鼓起勇气直接一探究竟。
“咳咳,星月二位可在!”萧启元说完,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