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她向着他嫣然一笑:“我这几天一直计划着登门去拜访你,如果我们不是在这里偶遇的话,或许今天傍晚我就要去你那里做客了。”
傅西凉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要向你道谢呀!”
“不必,你已经付给我钱了。给了钱就不用谢。”
聂心潭就爱听他这一套欠缺人情的语言,感觉其中别有一番诗意:“傅先生,你这一次对我的帮助,简直不是可以用金钱能衡量的。不,那简直不是帮助那么简单了,那简直就是对我的拯救。你拯救了我整个的人生。”
傅西凉没听明白,于是抬眼看她的脸,想要根据她的表情做一番猜测。这是他开动脑筋的时候,直直的盯着聂心潭,他的头脑和冷气机一样转得呼呼作响。而聂心潭迎着他的目光,只觉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了,女伴、招待、冷气机、玻璃柜台……统统消失、一样不留,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他那一双清炯炯的眼睛,还是个双眼皮。
这时,傅西凉说了话:“我没听懂。”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缥缈甜蜜的声音:“没听懂也没关系,我只想要你知道,我很感激你。”
傅西凉答道:“不客气。”然后放下了手中那只空空的蛋筒——冰淇淋的部分已经被他吃光了,剩下的蛋筒没滋没味,不值一吃。
把那盘双色冰淇淋端到自己面前,他捏着小勺子,见聂心潭还在痴痴的望着自己,也不说话,也不走,情形十分奇异,便再次开动了脑筋。
这回开动脑筋的结果,是他把面前这盘双色冰淇淋推向了她:“给你吃?”
随即,他把勺子也送过去,搭在了盘子边沿。
聂心潭回过神来,立刻红了脸,连忙把盘子又推了回去:“不不不,要请客也是我来请你,怎么能要你来招待我呢。不要为我们费心,快请自用吧。”
傅西凉一听这话,便舀起一勺冰淇淋自己吃了。聂心潭叫来招待,要了两杯冰镇橘子水。然后再次面对傅西凉,她问道:“傅先生,你最近忙不忙?”
傅西凉摇摇头:“不忙,没事做。”
“那我若有新的委托想交给你,你肯不肯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