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他说:“我不脏,随便洗洗得了。”
傅西凉答道:“不行,我怕你把我的床躺串了味。”
“糊涂东西,既然那么喜欢我的味,搬回去跟我一起住不就结了?”
“谁和你一起住?刚才又训我。”
然后他抓起傅燕云的另一只脚,继续的打香皂、搓泡沫,连擦带洗。傅燕云盯着他,感慨万千:“没想到,你现在都能照顾我了。”
傅西凉抬头说道:“洗完了,全部洗完了。”
傅燕云扶墙站了起来:“去把你的短裤给我拿一条。”
“你直接走回去就行,反正走两步就到了。”
“我这个样子怎么走?”
傅西凉水淋淋的起身出门,傅燕云挽留不及,就听他在走廊里又拍了门:“二霞你现在也别出来,燕云洗完澡要回房了,但他还是没穿衣服。”
二霞的声音随即响起:“嗳,我知道了。”
傅燕云坐在蒸腾水汽中,叹了口气,本来酒劲儿已经下去了不少,现在重又面红耳赤起来。
傅西凉转身走回,见他坐着不动,以为他还是醉得起不来,便俯身搂住他的腰,拔萝卜似的一挺身。他猝不及防的向前一栽,等到反应过来时,已是被傅西凉扛回了卧室。
傅西凉浑身滴水,不便在卧室内久留,进门之后将傅燕云往床上一扔,摔得傅燕云七荤八素。未等他挣扎着爬起来,傅西凉将一条短裤扔到了他的脸上,匆匆说道:“你自己穿吧,我也要去洗澡了。”
傅燕云抬手接了短裤,歪在床上,又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