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片刻,他弓着腰回来了,背上扛着一把倒扣着的躺椅。
傅燕云登时抬起了头:“你干什么?”
傅西凉答道:“给你睡觉用。”
傅燕云反应过来,气得一跺脚:“敢?!”
他这一声“敢”,吼得中气十足。傅西凉一哆嗦,头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扛着藤椅退了出去。而傅燕云气得向前倾身,两只眼睛也睁开了:“混账东西!我在你这里混得还不如葛秀夫了?”
傅西凉把躺椅放回院子里,走了回来,被他吼得有点愣头愣脑:“是你说的躺椅也能睡……你一身的怪味……”
“葛秀夫香?”
“他也不香……”
“不香你还搂着他睡?不分亲疏、吃里扒外的东西,白疼你了!”
“我没有……”
“还犟嘴?!”
傅西凉僵在他跟前,沉默片刻之后,说道:“那我要给你洗个澡。”
傅燕云一想到他居然想把自己往躺椅上放,心里就一阵阵的冒火:“那就洗!”
傅西凉上前帮他脱了西装上衣,傅燕云忽然想起自己腰间还别着一把手枪,便连忙推开傅西凉,自己低头把带着皮套的手枪摘了下来。摇晃着站起身,他见屋角放了一只方凳,便走过去,将手枪放到了方凳上。
傅西凉盯着他看:“燕云,你怎么还带了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