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说完,院子里有了响动,她扭头一看,正是保镖先生自作主张,已经进门把躺椅放下了。
傅西凉走了出去,问道:“为什么给我送这个?”
保镖向他陪笑回答:“我们社长说这躺椅是夜里用来看星星的,让我提前送过来。”
傅西凉明白了,认为自己没有再说话的必要,就扭头回了屋子,把二霞留在了门口。那保镖看着二霞,压低了声音:“霞,我走了,再会。”
二霞是个讲礼数的,对谁都是好声好气。但是面对着这位自来熟的保镖,她决定效仿东家,往后一退,也来了个一言不发。
等保镖走了,她才走去问了傅西凉:“楼上的葛社长,夜里要来看星星呀?”
傅西凉答道:“是。”
“星星还不是在哪儿都能看,他为什么非要到咱们这院子里来?”
“因为我一个人看星星太寂寞。”
“那……要看到几点呢?用不用准备一顿夜宵?”
“不用了,我只想看看星星,没想和他吃饭。”
“那……到时候我就等在我的屋子里,你如果想要茶要水的话,喊我就行。”
“嗯。”
二霞松了口气——她一直很怕直面葛秀夫,能躲开还是躲开为好。葛秀夫和葛秀夫的手下唤她为“霞”,她听着也很瘆得慌。
傅西凉本以为自己是不喜欢蝈蝈的了,可是两只蝈蝈摆在眼前,他又对它们来了兴趣。
从院子里折来一根草茎,他对那两只蝈蝈撩拨了半天。或许是天气不够热的缘故,蝈蝈们始终不叫,倒是凶得很,将他那根草茎啃噬不止,还想咬他的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