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只脚压在屁股下面,他跪坐在大床中央,一时间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要对傅燕云怒目而视,屋子里又太黑。正在他犹豫之际,傅燕云忽然起身搂了他的脖子一转:“过来吧你!”
傅燕云使了个让他身不由己的巧劲儿,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是背对着傅燕云侧躺了下去。傅燕云摸了摸他的头发:“好了好了,别闹脾气了,明天我带你一起走。”
他说:“这还差不多。”随即一挣:“别搂我。”
“你就凑合一点吧,全世界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乐意搂你?况且夜里这么冷,毛巾被又这么薄,搂着你还能暖和点儿。”
傅西凉也承认今夜确实是冷,所以不再挣扎,并且还往后挪了挪。
傅燕云问道:“你干什么?”
“你贴着我,贴着我就不会冷了。”
傅燕云贴着他躺了一会儿,不但不再冷,甚至还微微的出了一点汗。
“冬天你一定要给我搬回来住。”他说。
傅西凉这时有点困了,含糊的问:“为什么?”
“省煤。床上放一个你,一冬天能省两车煤。”
傅西凉闭着眼睛,半梦半醒的哼了一声。
翌日清晨,天放了晴。
傅西凉坐在椅子上,仰起头枕着椅背。傅燕云肩膀上搭了一条毛巾,捏着剃刀给他刮脸。
他弯着腰,凝神盯着刀锋:“弟弟啊,以后不高兴了可以对我发脾气,但是绝对不可以不理我,不可以把哥哥扔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