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刮到你这里?你在外面脱衣服了?”
“我没有脱。是我和她藏在床底下时,她忽然掀了我的衬衫摸我,摸我的时候刮出来的。”
灶台后的二霞立刻抬了头,傅燕云则是又问:“她都摸你哪里了?”
他对着自己的上半身画了个大圈:“就是这里。”
“她要摸你就让她摸?”
“我怕程绍钧他娘发现我,所以没敢躲。”
傅燕云叹息一声,转向了二霞:“听见没有?亏他是个小子,他要是个丫头,现在没爹的孩子都能养一炕了。”
说完这话,他一皱眉头,自悔失言,因为二霞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自己这话讲得太粗太野。 二霞也确实是不便附和,于是以缺少葱花为借口,搭讪着走到院角拔葱去了。
傅西凉听出他说的不是好话,于是警惕的望向了他:“你是要骂我了吗?”
傅燕云俯下身,直视了他的眼睛:“我骂了你,又怎么样?”
傅西凉答道:“你敢骂我,我就打你。”
话一出口,他心里别扭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也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蹦出来的,这应该是几个月之前存在他心中的念头,但是现在燕云已经改好了,这句话已经过时了。
可他怎么偏在这时又把它说了出来?
院角的二霞停了拔葱的动作,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而傅燕云低头看着这个弟弟,忽然“嗤”的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他潮漉漉的短发:“好,好,我的弟弟要打我了,很好。”
傅西凉任他摸着脑袋,嘴里咕噜了一句:“我说错了。”
“没关系。”傅燕云依旧摩挲着他的脑袋:“你就是真打了我也没关系,这就是我的命,我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