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药冲回来,她手忙脚乱的开锁推门,一进门就见右前方的窗户开了一扇,傅燕云从窗台上轻轻巧巧的跳了下来。
傅燕云穿了一身湖蓝格纹的新西装,头发打了发蜡,梳得一丝不乱。形象漂亮,心情应该也很漂亮,脸上笑微微的,然而落地之后一抬头,他看到了变脸失色的二霞。
他刚才一回到侦探所,就听人说后院那个女仆今天来了好几趟,说是要找他,但是没说有什么事。他认为二霞不是惹是生非的性格,也许是西凉派了她来找自己,所以直接就跳了窗户过来。此刻看着二霞那跑得通红的一张脸,他心中一凛:“西凉怎么了?”
二霞可算是看见了他,心里一有了主心骨,两条腿就软了:“发烧了。”
“高烧?”
“不算高烧,有点热,不是特别热。”
“那应该没事。”
“不是,热是不很热,但好像已经烧糊涂了。”
傅燕云一听这话,愣了愣,随即扭头就推门进了屋子。
傅燕云站在床前,弯腰看着傅西凉。
二霞跟着他进了来,一路走一路说:“……以为他是这些天熬夜熬的,本来想等他睡醒了,给他弄点吃的,兴许就能缓过来,没想到楼上那个葛社长忽然来了,硬把他叫了醒……和葛社长出门的时候,看着倒是高高兴兴的,也挺有精神,可是一回来就不行了……”
傅燕云的手掌一直压在傅西凉的额头上:“睡得还算安稳。”
“不是啊……”二霞红着脸告诉他:“他一进来,我就迎上去了,可他好像没看见我似的,直接走了进来。当时这门全开着,我就站在门口,离他那么近,可他还像是不知道有我一样,竟然一下子——一下子全脱了。脱光之后上了床,他躺得规规矩矩的,还给自己盖好了毛巾被,可就是不看我。您说这不是糊涂了么?”
傅燕云也严肃了起来:“知不知道他和葛秀夫出门是干什么去了?”
“好像是吃饭……我听葛社长说了请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