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过几天就好了。”
“很抱歉,让你无端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也不怪你,是我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你娘这么凶。”
“若是想到了呢?”葛秀夫审视着他,皱眉一笑:“会不会就不管我了?”
傅西凉心想这怎么回答呢?当然是不会管,我又不是傻瓜,为什么要替你挨打?但是这样的话可不可以直接说?对着燕云当然可以有什么说什么,但葛秀夫是陌生人,而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一见了陌生人就要说错话。
葛秀夫看他沉吟不语,便问:“是不是就不管了?”
人家都看穿了,那还考虑什么?傅西凉点了点头:“嗯。”
“你说这样的实话,不怕我不领你的情?”
“我没想让你领我的情。”
“也不想和我交个朋友?”
傅西凉当即摇了头——他这些年所受的家教里头,重点之一就是“在外不可乱交朋友”。傅家老夫妇对此条戒律十分重视,因为怕儿子长得身大力不亏,再被人贩子骗去卖到美洲当苦力。
葛秀夫这两天做了一点调查,对傅西凉了解得更深入了些,这时就微微的向他探了头:“我很有名的,交我不白交。”
他的态度很和蔼,没再发出那种“嗤”的怪笑,加之还是楼上的近邻,所以傅西凉对他也很讲礼貌:“谢谢你,但是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