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院的侦探所里,傅燕云用苏门答腊的咖啡招待了葛老太太,并认真的和她讨论了二十分钟国债问题。葛老太太有个表弟,做官做到了省督理的地位,所以葛老太太的消息,不是一般的灵通。她若不是今天过来打儿子,傅燕云还真没机会弄到这第一手的情报。
与此同时,后院的傅西凉放开了葛秀夫,弯腰从桌子底下拎出一只手提包,开始将桌子上的玩意儿一样一样的往包里放。
葛秀夫全须全尾,算是虚惊一场。回头望着傅西凉的背影,他说道:“多谢你。”
傅西凉无缘无故的挨了顿打,气得什么都不想说,隔了好一会儿,才背对着葛秀夫开了口:“你娘和柳哈春,一模一样!”
葛秀夫一愣:“是么?”
“连声音都是一模一样!怪不得你喜欢柳哈春,原来是因为她像你娘。可你娘这样的娘又有什么可喜欢的?你疯了?”
说到这里,他猛然回头:“你也走吧!我快要被你娘气死了!”
葛秀夫答道:“现在我不能走,等燕云兄来报平安了,我再回去。”
然后,他又问道:“刚才,你是想保护我吗?”
“不是,我是怕你们弄坏了我的桶。”
“哪里有桶?”
“桌子上不全都是吗?”
“那是个桶?”
“是个冰淇淋桶,放了冰块就能摇出冰淇淋的桶,只不过是被我拆开了。”
葛秀夫看看桌上剩下的几样零件,看看傅西凉的手提包,最后看了看傅西凉。傅西凉小心翼翼的把最后一样放进包里,然后拎包去了卧室,将其收到了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