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想要的不是这种好。”
“那她还想怎么样?”
“如果我说她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呢?”
“没有挨骂的瘾,不交!”
然后他放下那半块饼,起身要去上厕所。等他出了客厅,傅燕云回头对二霞说道:“你不要看他憨头憨脑,他还很有一点女人缘呢。他十五岁那年,就被他同学的一个表姐看了上。他个子高,十五岁的时候看起来就很像大人了,那个表姐先是给他买糖,买汽水,请他吃点心,还带他到公园玩了两回,后来就领他去饭店开了房间……”
傅西凉这时回了来,正好听到这一段,立刻冲了过来:“不对!是她——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少讲我的事!”
傅燕云对着二霞,笑了起来:“那个表姐说自己有一只通了电会发七彩光的八音盒,要在黑屋子里看才好看,他就跟着人家到饭店里找黑屋子去了。”
傅西凉怒道:“你还说?!”
二霞在心里问:“后来呢?”
傅燕云仿佛拥有读心之术,告诉她道:“后来我在饭店大堂把他截住了,要不然后患无穷,那位表姐的二哥当时是个督军,权倾一方,这种事情一旦闹出来了,人家要他负责、娶了那位表姐,只怕我们家也不敢不娶。那表姐当时得有……”他想了想:“二十七八了吧?”又一指傅西凉:“对他说自己是十七,他还真信了。”
二霞一时忘情,问出了声:“后来呢?”
“后来他就退学了,不好意思再去学校了。读书读了好些年,最后落了个中学肄业。”
他意态悠闲,说个不休,气得傅西凉从窗内要推搡他:“我有毕业证。”
傅燕云提前一躲,让他推了个空,躲闪之余还能继续讲述:“我们爸爸托人情,给他买了一张中学毕业证,要不然面子上太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