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一拽傅西凉,顺着来时道路走向了后门。
傅西凉来时,目标明确,就是来捉鬼的,除此不做他想。
可是忙活了小半夜之后,他失去了目标,只收获了一些疼痛和一脑子浆糊。
他什么都没看明白,拼命想也想不清楚,燕云一定是比他多知道了些什么,可他要问都不知从何问起。懵里懵懂的坐上了燕云的汽车,他低下头,就见自己的右手几乎要被血糊成了红色,小臂痛得像被烈火烧了一道。
他活到这么大,从未受过这么严重的伤,自己看了都怕,但是因为怕燕云笑话自己,所以他咬紧牙关忍痛,坚决不出一声。
傅燕云先吩咐汽车夫开维多利亚医院,然后也低头凑近了去看他的右臂:“疼吗?”
他摇摇头,因为咬着牙,所以神情是异常的冷峻:“不疼。”
傅燕云移动目光看了他的脸:“哦……”
汽车开了片刻,傅西凉忽然感觉有些头晕,一个问题缓缓浮上心湖,这个问题是如此的重大且急,以至于他不得不主动向傅燕云开了口:“喂。”
燕云扭头看他。
他迟疑的发了问:“你说……我会死吗?”
傅燕云正色答道:“不知道。”
随即他又问傅西凉:“有没有什么遗产要留给我?”
傅西凉摇了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