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最喜欢她了,她当然知道。
这样又抱了一会儿,谭明梨觉得自己的酒醒得差不多了,试着起身,还是有点踉跄,赵光水连忙扶住她,道:“还是我扶你吧,梨姐姐。”
谭明梨靠着她,还在轻声嘱咐,“你以后要给我打电话查岗,知道吗?”
“知道啦。”
世上怎么还会有人主动要求被查岗的,赵光水忍俊不禁,但也不跟醉鬼计较,只是笑。
“要记得来我公司,我想叫大家都看看我女朋友有多漂亮,这样他们一见到你就知难而退了……我叫了你好几次,你都不来。”
谭明梨可怜巴巴地小声说。
“好,我这周去好不好?这周。哪天没课我就去。”
赵光水回忆了一下课表,很有耐心地一一答应。
谭明梨高兴起来,低下头在自己身上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要的东西,还很奇怪地自言自语:
“哎,那个草莓蛋糕呢?我叫秘书给我包起来了呀我记得,专门给你带的,怎么不见了?”
梨姐姐根本就还没醒酒,赵光水笑得发抖,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别找啦,我们洗洗澡去睡觉吧。”
第二天起来谭明梨还隐约能记起来自己昨天借着酒劲说了多少糊涂话,觉得自己丢人死了,一点也没有姐姐的样子,自己一个人羞耻了一会,痛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能多喝。
好在小水没有她这么恶趣味,知道她不好意思,并不会特意再提,而是会很心有灵犀地轻轻揭过,顶多以后偶尔调侃一下。
而且居然也没有宿醉之后的头疼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