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梨忍俊不禁,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耳朵,故意逗她,“现在是谁心急?嗯?”
她把刚刚在车上时赵光水嘴硬的那句话又原原本本地还回来了。
赵光水羞窘难当,想不出来反击的话,只好捏了捏她的手指,“小心眼你……真烦。”
连表达生气也软乎乎的,谭明梨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格外喜欢听她说“真烦”这种话,这两个字被赵光水软软地讲出来,一点也不像是跟人吵嘴,更像是在撒娇了。
“乖乖的,娇娇的,甜甜的,软软的。”
谭明梨越看她越喜欢,心软得一塌糊涂,揉了揉赵光水柔软的头发,说一个形容词便含着笑低头亲亲她,“我真喜欢。”
赵光水被她哄好了,仰着一点脸方便她亲自己,眉眼弯弯地勾女人的手指,“有多喜欢?”
“嗯……”
谭明梨拉长了声调,眼波流转,故意不讲,要钓她的胃口,直到赵光水恳求地摇晃她的手才柔下声音,轻声道,“像喜欢诗一样喜欢你。”
“但是又不一样。”
谭明梨笑着去吻她,将自己剩下的话淹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你比诗更美一些。”
这个吻比在车上时的吻热烈多了。
谭明梨忍耐了很长时间,现在终于得到释放,动作不如平常温柔,几乎是有些急切地抬着女孩的下巴跟她缠吻,呼吸滚烫,动情地抚摸着赵光水的耳朵和后背。
“唔……”
赵光水很少见她这样难以自持的样子,有些招架不住,但还是同样认真地回应女人的热情,攀着谭明梨的肩,艰难地从过于激切的拥吻中找到空隙,得以喘息一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