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梨细细地瞧了瞧她,淡声补充道,“我刚刚说的这些话,你也不要跟小水说。”
她做事向来不欲求人回报,对小水尤其是这样,什么事情都只是自己默默地做了,并不会跟小水提起,怕她平添负担。
“谭董,要是您到时候办不到呢?”
廉克勤捏住药盒的一角,对她话语间的嘲讽若无所闻,只是平淡地看着她。
“那你就带走小水好了。”
谭明梨低声说。
廉克勤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收好药盒,转身离开。
“等一下。”
谭明梨忽然又叫住她。
廉克勤应声停住脚步。
“廉女士,我要你以后离小水远一点。你不许碰她,不许随便跟她说话,也不许再让她叫你姐姐。做得到吗?”
谭明梨语气清淡地款款开口。
她既然给出了自己的承诺,她廉克勤也不能什么都不付出就离开。
谭明梨人生第一次这样以势压人,紧逼不让。
她真的很不喜欢廉克勤。她让她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危机感。尽管她毫无疑问地相信小水对她一片赤忱纯粹,并无半分保留,但她就是不喜欢她,没有什么道理和原因。
她要小水身边今后再也不能出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