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梨抚着女孩的头,自后脑抚到耳廓,反复摩挲,嗓音发颤地低声说。她满心酸楚,几乎也要落下泪来。
你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而已,这没有什么值得你说对不起的。
她从来就见不得小水的眼泪。
赵光水小小地呜咽了一声,抬起手臂,也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肩。
她断断续续地说:“我喝白酒了呀……梨姐姐,所以我现在可以说对不起了……对不对?我遵照我们的约定了……我很听话的,姐姐。”
那个约定不是这样用的……傻孩子。
谭明梨心痛难当地闭上眼,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安抚女孩的情绪。
她直到现在才知道人在情绪激烈压抑到极致时全身都会泛开一种酸麻,手臂软得几乎抬不起来,脱力般地浑身无力。
如果不是拥着小水,她恐怕要跪在地上了。
“……姐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个世纪,也或许只有几分钟,赵光水轻轻地叫她,将她从巨大的悲哀中唤醒。女孩从她的颈侧抬起脸来,像只小猫一样,柔软湿润地凝视着她。
“我要走了。”
她轻声说。
她眼尾和鼻尖还有些发红,脸颊上有几道在她衣服里压出来的印,但已经明显地平静下来,除过手指还有些轻微的发抖之外,没有刚刚告白时那样的激动了。
好突然。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