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不明白。
想得头都痛了也得不出一个可以令人信服的结论,赵光水揉了揉头发,趴在沙发上发呆。
大概人有时候,随着长大就是会有很大的变化吧?
不过用这句万金油来解释梨姐姐,总感觉不是很贴切哎……
或许是因为一些很特别的经历?赵光水猜测。
可是她其实并不了解梨姐姐之前的生活,梨姐姐的过往对她来说是个迷,谭家对她来说也只是个模糊的印象,她向来尊重人,别人不主动讲就不会去探问打听,即便好奇也会忍耐下来。
好烦啊!
赵光水呜了一声,翻过身,拿玩偶盖住脸,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要是她能学学这个年纪的普通女孩撒娇卖乖就好了,梨姐姐那么心软那么好,即使面对她有些唐突的疑问,估计也只会温柔而又无奈地笑笑,低下眼,说“那些事情也没什么可讲的”,继而还是受不住她期冀的目光恳求,纵容地跟她温声讲述那些她想知道的过往。
紧接着她又失落地想到:这是之前的梨姐姐会做的事情,大概现在,梨姐姐就不会这样对她了。
上一次被梨姐姐温柔地摸头还是上周五晚上,梨姐姐为了安慰鼓励自己,在路边的车里,轻轻地抚了抚她。
以她当时的迷糊程度来看,赵光水怀疑自己如果是只小狗,恐怕尾巴已经摇出残影了。
她半羞半恼地捂住发烫的脸,羞是因为又回想起了当时的场景,恼则是对自己——
她好没出息啊。
是不是不论什么事,一遇到梨姐姐她就容易头脑发昏,没有任何底线?
赵光水叹了一口气,心想,恐怕是的。
之后就再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