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华举起杯,问身边人。
她嘴上说着抱歉,神色却懒洋洋的,看不出来有什么真心实意的歉意。
那人当然不敢生气,只是毕恭毕敬地将自己刚刚的话又说了一遍,继而道:“赵总,您看,要不我们去安静的地方详谈?”
他借着这晚宴的机会好不容易才搭上了赵之华这根高枝,迫不及待地想请她再听听自己的商业宏图。
赵之华弯起眼睛笑了起来,那男人以为自己颇有希望,连忙也陪着她笑。
赵之华的秘书给他在心里点了根蜡烛。
别人不知道,作为赵之华的身边人她却很清楚:赵之华越不悦看起来就越平静,甚至还会笑容越盛。
赵之华笑着叫那男人到她身边来,离她再近些。
她探身在他耳边,柔声说:“滚。”
她今天穿着件黑色长裙,红唇挽发,低胸高开叉,露出雪白的长腿前胸,行动间像夜幕下的海水漾着细碎的星光,年逾四十的人仍然美貌凌厉,像脖颈上的宝石项链一样璀璨而又危险。
秘书知道她最近几天心情一直不好,忙居中调和,给了那呆若木鸡的男人一个台阶下,再转向自己的老板,垮下脸叹气:
“赵总。”
赵之华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抿了抿唇,低下颈喝酒不说话。
“您不能再喝了……”
秘书忙道。
再喝下去生活助理就要翻墙过来把她皮扒了——这是赵总的生活助理咬牙切齿跟她说的原话。
赵之华只好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