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不愿意放出那段屈辱的视频,才一直在忍耐。
“韵然,你也太慢了吧。”
下了楼,在拐角处就看到了明扬抱着一筐东西。
“这什么?”她好奇地凑上前看了一眼,原来是明信片。“这么多,要干嘛?”
“先吃东西啦,吃完再说。”他把东西抱到车里,推着陈韵然上了车。
两人到了一处露天的烧烤摊子,明扬点了一堆东西,拉了小板凳坐下后,感慨道:“嗨呀,好久没这么惬意过了。”
他戴了一顶帽子,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
陈韵然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但对方又坚持让她吃完东西。
最后,两人吃完了一大堆烧烤,明扬被辣的满眼泪花。
“到底什么事啊!”陈韵然按捺不住了。
明扬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他变成了光头。
陈韵然对于一个时常要凹造型,却剃了光头的人,是十分敏感地能猜到,不是疯了,就是病了。
但她宁愿希望是前者。
“疯了吼?”她开玩笑地拍了一下他光溜溜的脑袋,调侃道:“闹什么这是,想新书想得这么痛苦啊。”
“别瞎78扯了。”重新盖上帽子,明扬严肃道:“你心里清楚我怎么了。”
“有病……”她顿时哽咽了。
“是啊。有病。”明扬笑笑,将手搭在桌上,十指交叉,认真道:“你得帮我个忙,这个忙只有你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