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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习惯了逃避,不想面对世俗,更不想面对自己,到最后,于我们,竟都成了遗憾。

宫中有儿,思君求不得;宫外有郎,夜夜寝难歌。

到头来,竟是千般万般求不得,只好期盼来生,君能伴我如昨。

场景再次模糊。

——

面前是一片战场。

叶落尘扫了一眼这里,可以说,除了他们脚下的这片区域,其它的地方几乎遍是尸体,其间还掺杂着一些不知是什么生物的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肉眼可见,这里是战争的主战场。

他们来时,这个「世界」的背景就是刚建立了五年的新朝,对于战争,他们仅有的认识来源便是历史书上的几段描写,和一些影视留存,即使没目睹那些场面,但文字一向能带动人的情绪,那种痛苦的情绪是藏在他们心中的。

“那是不是有人?”陈璃指着不远处的尸山,那上面插着一枚军旗。

看见那面死寂的旗帜,众人才反应过来,这里的场景老班主也见到过,那那个尸山里的人,就一定是贺瑜年了。

彼时贺瑜年坐在一堆尸体堆里,这里是最可靠的避难所,是他的将士用血肉为他筑起的安全屏障。

他手握着已经被削去好几节的旗杆,满脸的鲜血早已干涸,他似乎已经丧失了神经,目光涣散,全身上下只有那微微还有起伏的胸膛,尚能证明他是一个活人。

他确实如了愿,他上了战场。

几乎是听到梁忠谋反的那一瞬间,他当即换上战甲,出城迎战,却没想到梁忠早已准备好了一切,私下联络了众多有实权的重臣,在皇宫外围围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禁锢。

他带着仅有的八百禁军,奋战了一天一夜,也难逃失败的命运。

车轮声响起,老班主推着轮椅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