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事。”沈鱼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是自己受了伤,怎么还得反过来安慰他。
江砚白伸手抚上的颈上的伤, “小鱼儿……”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打断,阿莓风风火火地冲进来,看见沈鱼安好, 然后便开始哭,“小鱼啊……”
与她同来的还有武川,武川给她鞠躬,“对不起,掌柜,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才几日不见,阿莓的脸色比她还差,眼底一圈青黑,一张肉肉的小圆脸都瘦削了不少。
本就被阿莓哭得心慌,武川行了个大礼更是让沈鱼一头雾水。
“小武不必如此,你只是沈记的护卫师傅不需要照看我的安危。”
武川怯怯地看了江砚白一眼,瞧见江砚白轻轻点头,才道,“师兄让我保护好你,我没做到。”
“师兄?”沈鱼睁大眼,看向江砚白,“你是他师兄?”
江砚白点点头。
沈鱼轻声喃喃,“难怪……”武川的武艺不似常人又时常不在。
“未经你的允许就派人过去,还请小鱼儿勿怪。”江砚白觑着她的脸色,有些小心翼翼。
他派人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沈鱼虽有些不快,责怪他的善做主张,不过念在他主动坦白的份上,便不与他计较了,挑眉道,“下不为例。”
江砚白笑起来,“好。”
武川不花钱就看了一场变脸,心中甚至怀疑起来,这还是他那霁月光风的师兄吗?
阿莓还在哭,像个找到了大人的孩子,使劲诉说这几日的委屈与担心,“小鱼,这几日你不在,大家都急疯了,店都没心思开,还是王大厨说不能荒废,大家才打起精神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