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拾完野鸡回来时已经是汗水浸湿了里衣,她没有刀,也不敢向聂星去借,便贱了两根何时的树枝打算整只烤了。
沈鱼从未想到过有一天她会和一个绑架他的人相处一室,并且她还悠闲地烤着鸡。
沈鱼撒了些细盐转圈烤着,鸡皮已经金黄酥脆,豆大的油珠滴下来掉进火堆里,火焰一瞬高耸。
热油的声音滋滋作响,野鸡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沈鱼从怀里取出一个纸包,正想往上撒,忽然手被攥住。
沈鱼皱眉,“你做什么?”
聂星拿走纸包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是……香料?”
“安息茴香罢了。”
聂星问检查了确定没问题后还给了她,“你怎的随身带着这个?”
沈鱼随意道,“我是个厨子,身上有调料不是很正常吗?”采买的时候她顺手塞了一点在身上,忘记取出来了而已。
“安息茴香不是药材吗,还能做菜?”聂星难得说这么长一句话。
沈鱼道,“是药材也是食材。”
撒了孜然的烤鸡有一股神香,沈鱼食指大动,忍着烫手揪了一只鸡腿下来,热腾腾的鸡肉烤得外酥里嫩,孜然香味浓郁,满口都是油香。
聂星看着她。
沈鱼忽视他的目光,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还不忘撕下一只鸡翅来问他,“你要吗?”
聂星吞了吞口水,拒绝了。
他看着眼前毫无形象吃饭的女人,深刻怀疑江砚白的品味,“你一点儿不像个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