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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炽热,江砚白低头打量下自己的衣衫,“小鱼儿在看什么?”

沈鱼蓦地心虚,脸泛起微红。

恰进来几个学子,沈鱼上前招呼,小手不断扇着发热的脸颊。

一学子道,“此次只得了个二甲进士,无缘殿试呀!”

另一学子劝道,“王兄莫要妄自菲薄,我才是个同进士,你已很不错了。”

沈鱼听了眼皮子一跳,那自己比别人更惨的经历去衬托别人,古今中外都通用啊!

提起殿试,沈鱼想起来邓大嫂的儿子陆峰这次考的成绩还不错,是一甲进士。

沈鱼上完菜回来问他,“殿试是什么时候,你要到场吗?”一甲进士当场比试文采,再由皇帝钦点选出前三甲。

江砚白道,“十日后,我要去的。”

沈鱼想起眼前这人也是个状元郎来着,她记得从前在网上看过一篇推文,说是古代的状元郎相当于清北的顶尖学子前几名。

沈鱼又问,“江少卿姿容俊秀,怎的不是探花郎?”

前三甲的才学文采都在伯仲之间,并非状元便一定比榜眼探花强,这都是看皇帝的偏好。而探花遵循一贯的约定俗成都是最好看的那个。

江砚白抿了抿嘴,从她嘴里听到一句夸奖可真不容易啊!

“自然是有比我还要好看的。”

沈鱼眼睛亮起来,“是吗?那人是谁,为何我从未听说过?”崔四这个沈记包打听常常与她说些有的没的,奇闻轶事,没提过朝堂上有什么其他的美男子。

沈鱼觉得他莫不是在诓她,江砚白这张脸已经百年难得,那一年就偏生那么巧有个胜过他姿容的探花郎?

江砚白见沈鱼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确有此人,小鱼儿若不信可以去问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