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星在这里出现过,我不放心。”江砚白并未掩饰自己对沈鱼的关心。
丰朗笑起来,“阿敬之前与我说你对一个小娘子情根深种,我还不信,如今看来,他这话是一点儿不错的。”
丰敬也笑,“他花的心思,何止这一点。”
丰朗眯起眼,一脸八卦道,“展开说说?”
江砚白无奈一笑,“你们收敛些,小鱼儿随时可能会出来。”
丰朗啧啧两声,“一口一个小鱼儿,叫得倒是亲密,我怎么瞧着,人家小娘子对你不那么热络呢?”
丰朗好一双锐利的眼,才这么点儿时间,便已经看出了两人的关系,“怕不是你剃头挑子一头热?”
面对丰朗的问题,江砚白哑口无言。
丰朗笑得更欢,“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哈哈!”
几人孩提时便是好友,丰朗虽年纪虚长几岁,但论起滑头,谁也比不上江砚白,让他吃了好几次暗亏。如今沈鱼替他报了仇,怎能不开怀。
沈鱼再出来时,看见笑得异常开心的丰朗和丰敬,还有面色不怎么好看的江砚白,有些微诧,怎么她进去一趟就这样了。
“何时如此开怀?”
丰朗瞥了一眼江砚白,“我们在说我从前的一个见闻。那年冬日,有只猫想吃鱼,但寒冬腊月,望着冰层底下的鱼,看得见吃不着,只能徒劳地拍打这冰面,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沈娘子想想这场景,不可乐吗?”
丰朗的描述的确很有画面感,江砚白的脸色更黑了。
沈鱼回道,“听上去确实可乐。”
江砚白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