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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她父亲,我无意中和美娘提起此事。她便存了要入窦府报仇的心思。美娘表面装得云淡风轻,没想到我找好媒人上门时,她却坐上了窦庚的马车。”

“砚白,窦庚的死,和美娘有关系吗?”

文正书听说了窦庚已死的消息,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温美娘,虽不知窦唯庸在案子中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但温源获罪与窦唯庸是脱不了干系的,文正书真的怕她冲动。

江砚白也不能给他一个确定的答案,“不清楚。”

言罢,他便走了,徒留忐忑不安的文正书。

江砚白知晓了事情始末,反而觉得温美娘的嫌疑小了。即便温源之死与窦唯庸有关系,但窦唯庸肯定不是幕后黑手,温美娘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她想做的应该是翻案,而不仅仅是报仇这么简单。温源一生清誉,去世时却带着满身污名,温美娘若敬爱其父,内心定然是很想翻案的。

可她一个孤女能有什么依仗,唯一还有作用的便是她的美色了。所以她设法让窦庚看上了她,并且极力想让窦庚带她回府。

她并非想要一个名分,而是想伺机进入窦府,查找当年的真相,以及窦唯庸犯罪的证据。

所以在温美娘没有进入窦府之前,窦庚都是还有用处的。她不会下毒害他,毕竟窦庚要是死了,温美娘就进不了窦府。

江砚白回府后,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去找了葛涵双。

提起宁氏,葛涵双还有些印象,“她爹非逼着她嫁过去,她当时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能想的法子都想了,还是没用。”

“这事当时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宁氏也是个可怜人,嫁给那么个色中饿鬼。”

江砚白凝神,“窦家就不怕宁氏一头撞死在喜堂?”

葛涵双道,“当时还真有人这么猜的,大家都说这桩亲事成不了,绑着可以上花轿,到了窦家还不得闹翻天。就是这一点很奇怪,宁老爷不知使了什么法子,不仅让宁氏乖乖上了花轿,还让她不可不闹,相安无事了这么多年。”

江砚白思忖道,“这宁氏可有心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