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真心。”岑闲也不知何时将这个小女子装进了心里,也许是她将啤酒方子告知时的全身信任,也许是她偶然间明媚一笑,这一个月来沈鱼的身影总是挥之不去。
恰恰好, 他母亲又催他娶亲, 而且这次是直接挑了人来,一定让他选一个。不免又想起沈鱼,小女子身躯却能撑起一片天, 骨子里豪迈大胆, 与表面娇弱的模样全然不一。
他尤其欣赏沈鱼的经商才能,他的家族正需要这样一位能执掌中馈的长媳,若能娶得沈鱼为妇, 往后他外出经商时,也不必担心被背刺。
思来想去,他便告知了母亲自己心中已经有人选, 母亲迫不及待就让人上门提亲了。
“可是吓着你了?贸然上门确实有些唐突。”岑闲道歉。
沈鱼心想还真是吓到我了,一点征兆都没有,她还以为是另一个人。但仍面不改色道,“岑少东,我听闻你有一个庶兄?”
黄娘子上门还说了不少岑府的事情,沈鱼算是对这些个大家族有了个表面了解。
岑闲微愣,“沈娘子是在担心这个?我家中并无妾室通房,而且可以保证在你进门之前不会有庶子女出生。”
沈鱼轻咳一声,“那之后呢?”古代婚姻法对女子太不友好了,而且听他这意思以后还要纳妾?
岑闲低头沉吟,一下子没有懂沈鱼的意思,思索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要他往后都不纳妾。
他虽对女色不甚上心,却从未觉得纳妾有什么错处,纳妾不过是为了开枝散叶,结发夫妻才有情谊。只是沈鱼有这个要求,他也不是不能做到。一个女子有独占的想法,不正恰说明了她对你有意?
岑闲看向她的眼神暧昧了些,“我不纳妾就是。”
沈鱼顿觉气氛不对,现代的一个标准要求到这儿却成了个恩赐,还思考这么久?
沈鱼干笑,“岑少东误会了,我不愿嫁你的。”
岑闲不解,“为何?你已有心上人?”
“不是。”沈鱼本来准备了许多的搪塞之词,转念一想这些条件在这儿太惊世骇俗了,随口瞎编道,“我喜欢武艺高超的,岑少东可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