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庞饿极了,没忍住全都吃了,望着面前空了的油纸包,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实在对不住,把大人的点心都吃完了。”
江砚白笑了笑,“无妨,糕点本就是给人吃的。里正可好些了?”
小杨又给他喂了些水,老庞尝了这般美味,只觉得浑身的气力都恢复了。
“好了好了,大人家庖厨做的东西就是好吃。”
小杨把水囊挂在腰间,露了个笑脸,“这可不是大人家庖厨做的。”小杨算是江砚白的亲信,那日黎辞舟没搂住,不小心说漏了嘴。
老庞不明所以,“那是哪家点心铺子买的?”里正想到家中的小孙儿,这般美食也该让他尝尝。
小杨瞥了一眼江砚白,见他没什么反应,大方道,“崇安坊的沈记食肆。”
老庞点点头算是记下了。
又走了许久,第四家总算到了。
老庞上前叫门,拍打着院前木门,“庞文,庞文,开门!”
隔壁邻居听见动静,也被吸引了注意,矮土墙上探出个小脑袋。
江砚白目光一定,看见了个大约七八岁的男童。
小脑袋没在墙上待多久,就被一只大手薅了下去,传来一阵骂声,“还这么皮!都多大了,摔着可有你哭的!”
随后便是“啪啪”两下,皮肉被打的声音,男童的哭声也随之响起。
这厢庞文家的木门总算打开了,来开门的是个清丽女人,眉眼很秀气,眼睛红红似乎是刚哭过,看年岁应该是这家媳妇。
老庞笑着给江砚白介绍,“这是庞文的媳妇,杏花。”
又转头对杏花说,“杏花,还不见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