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找,让百味楼里的人帮着找……”
晟郡王正在发号施令,小二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憋着一口气说完了江砚白交代的话。
晟郡王夫妇赶紧下楼,看见在楼下正与阿莓玩乐的女儿。
曹氏跑过来抱住孩子,上下仔细检查了一番,小女娃笑嘻嘻地喊娘,“娘怎么这么久才过来?”
曹氏将孩子搂得很紧,又查看了一遍,“好孩子,没事了,娘这不是来了吗?”
晟郡王对江砚白道谢,“多谢江少卿。”
江砚白侧身,没有受这个礼,“不必谢我,是这位沈娘子找到了令嫒。”
曹氏早注意到了沈鱼,抱着孩子欠身,“多谢沈娘子。”
沈鱼可不敢受郡王妃的礼,忙还礼,“不敢不敢。”
阿莓已经是哈欠连天,沈鱼打算打道回府了,便向晟郡王夫妇告了辞。
江砚白同路,便相携而行。
沈鱼刚目睹了场江少卿破案,自然好奇,“江少卿是怎么知道那女娃是晟郡王家的?”
江砚白认真与她解释,“她一直拉着阿莓,对其他人却有些戒备,说明她家中定有些昆仑奴,昆仑奴长相大多相似,孩子年纪小记不住脸,却记得特征。”
“那官宦人家呢?”
江砚白猛然停了脚步,看她一眼,继续道,“本朝商人不得着丝绸。”
沈鱼:“……”她忘了古代还有这规定,她现在在江砚白眼里肯定是个法盲。
“那孩子穿的是云华锦,千金难求,今年也圣上只得了十匹,赐给了各宫娘娘和几个王爷。晟郡王虽是郡王,却不在圣上赏赐的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