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娃细皮嫩肉的,她又不能直接把她拉开,伤了她就不好了。
沈鱼蹲下身与她交流,“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呀,你家大人呢?”这开场白莫名有些像怪阿姨。
小女娃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拉拉阿莓的手,“找娘,我要娘。”
阿莓苦着脸,“我不知道你娘在哪里呀?”
既然是在百味楼门口碰见的,沈鱼猜想大概是百味楼的某位客人的孩子。但百味楼是个三层大酒楼,客人上下得有几百个人,属实不好找呀。
有困难就要找警察叔叔嘛,沈鱼让阿莓牵着孩子的手跟在她身后,江砚白提着装了巧果的油纸包出来。
沈鱼含了盈盈笑意,“江少卿留步,有个东西要交给你。”
还是来了吗?他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江砚白心乱如麻,若是婉拒她会不会伤心呢,若是接下了,他是不是该找人去提亲呢?
江砚白脑中车水马龙,想了很多,沈鱼越近,胸膛里的那颗心也跳地越来越快。
沈鱼款款而来,眼中似有满天星辰,在江砚白面前站定,往右侧了侧身,露出身后的小女娃来。
“这个小女娃好像走丢了,江少卿帮忙找找她家人吧?”
江砚白:“……”嗯?不是要给巧果吗?
“江少卿,江少卿?”见他没反应,沈鱼伸出手摇了摇。
江砚白长舒一口气,内心渐渐平静,“听见了,帮她找家人。”
小女娃仍是抓着阿莓的手,喊着,“找娘,去找娘。”
江砚白撩袍蹲下,视线与女童齐平,女童头上挽了个双丫髻,用嵌了珍珠的发带绑了,颈上挂着个赤金项圈,身上的衣料也是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