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菜从前未见过,是新菜?”江砚白用餐很是赏心悦目,慢条斯理,仪态端方。
沈鱼点头,“是呢,明日才上菜牌,江少卿可吃了个新鲜。”
“这道菜叫什么?”
问及此,沈鱼还真没想好,老实说了俗名,“小米炖排骨。”
时下人用餐不仅要吃得好,还要吃得雅,像百味楼这般的大酒楼,菜名便都是些清风送爽,月中丹桂,就连红烧鸭屁股都起了个朝天阙这样的文雅名字。
沈鱼这肚里实在没几分墨水,干脆求助江砚白,“不若江少卿赐个名,这顿饭就不收您钱了。”
沈鱼打着如意算盘,江砚白吃饱了,心情不错,“我听闻江南那边有道碎金饭,色似炸金,这排骨也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如借个名头,碎金排骨如何?”
沈鱼一拍手,“妙哉妙哉。”这有文化的人,起名就是不一样呀。
江砚白用完饭并未离开,说出了此行之来意。他既知沈鱼做的菜能治好他的病,哪有不吃之理。
“沈娘子,我想定些饭食,却有些要求。”
“江少卿请说?”
江砚白娓娓道来,“可否每日我上衙时,替我备上一个食盒,菜色沈娘子随意便好,为期一月,这是定银。”
江砚白拿出一个银锭子来,足有十两重。
沈鱼喜出望外,“江少卿可是吃不惯大理寺堂食?”
这是主动送上门来啊!
“嗯……”他这理由不能为外人道,只能让那大理寺庖厨委屈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