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葫黎默默收起牙齿,舔干净费斯兰手上的口水,然后用爪子捂住脸,埋到费斯兰手臂上,不动了,俗称——装死。
费斯兰嘴角微微上扬,很快收敛,伸手挠他耳朵,跟对面的人说:“开始吧。”
他话音刚落,一个留着干练短发的女性直接站起来,走到前方,按下手中的通讯环,众人眼前立马出现了一个场景短片。
苏葫黎悄悄抬头。
统一穿着蓝衬衫的学生扯着一面白旗,正在游街抗议,他们齐声大喊:“请停止物化oga!我们跟alha、beta一样对社会做出了巨大贡献!请尊重我们该得的人身权利!我们呼吁大众平等对待oga群体!请停止”
紧接着画面一转,刚刚势头激昂的学生群体惊慌失措地扔掉白旗,放声尖叫,四散逃窜。
“这是4日当天,华特区街头拍摄下来的场景。”女人适时切掉短片,眼睛扫过桌上神色各异的参议员,陆续说,“oga们一开始聚集抗议,后来一位路过看戏的alha突然发情,场面立马失控,幸好一小队士兵一直尾随他们,捉住那名alha打了抑制剂,才堪堪稳住情势。”
苏葫黎竖起耳朵心不在焉地听着,怔怔地回味着刚刚看到的场景。这太魔幻了,alha、beta、oga就好像把人公然分成了三大类。
“所以”发言的女议员重重一拍桌子,“我提议放宽对oga的种种限制!重修《oga保护法》!”
全场哗然,他们脸色凝重,面面相觑,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那个女人!
苏葫黎感觉费斯兰抚摸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继续扯了扯他的胡须。
“米兰琪,你简直是疯了!”这时候,一个半秃的中年男人站起来,言词激烈,“帝国给予oga的权利已经够多了,以至于这群该死的学生聚众上街抗议!隔壁联邦可不会放任oga随意外出,他们恨不得一辈子拘禁这些脆弱的小可爱,单单把他们当做生育的工具!”
“慎言,皮姆亚!”桌子右前方的白发老者突然插嘴,“你嘴里该死的学生是帝国的公民!”
“是,何老。”皮姆亚冷静下来,对众人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诸位,我失言了。但我仍然反对米兰琪的提议!”
苏葫黎津津有味地看戏,扫了那个老人一眼,心想他坐在皇帝右手边,莫非是宰相?
苏葫黎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