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哈尼有情况,准备给谁织的啊?”金针咕探头去看苏言手里的毛线。

他们都知道哈尼是队里唯一的小奶受,所以肯定是织给他老攻的。

“人都说不告诉你了你还问,还问!你个单身狗问了也不会有结果的,顶多喂你一肚子狗粮。”杏鲍咕捏了捏弟弟的脸。

苏言笑笑,三个人打车,10点多才回到宿舍。

大家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纪,按理说不熬到12点压根不会睡觉,但是晚上苏言回宿舍的时候,破天荒地发现酷盖竟然睡下了。

“酷盖?”苏言小声叫了一下,又猫到酷盖床边,用打毛线的木棍戳戳酷盖的屁股,“睡啦?”

没动静,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天气微凉,苏言换上了奶蓝色的针织衫,去吃早饭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

南宫绛早上来的时候破天荒地戴了口罩,打完早饭找座位坐的时候,都是坐在最边缘处。

苏言偷偷勾头观望。

发现皇子殿下的嘴唇竟然肿了,还破了。

“看什么?”南宫绛递过来一道骇人的视线,“昨晚被蚊子叮的。”

酷盖啃油条的嘴停了一秒,又继续若无其事地咬起来。

……

在孤儿院的生活大体算得上是简单而又朴实,troy全员陪孩子们上了上午的课,下午又跟十几个孤儿院的混血小朋友一起去摘丝瓜,晚上喝到了新鲜的丝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