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下肯定不能去太正规的酒店,南宫绛只好七拐八绕,最后在一家门头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宾馆前停下,不用身份证,双倍的价钱,就可以开一间房。

只可惜前台说没有双标了,只有一间大床房。

大床房就大床房吧,反正两个男的也怀不了孕。

……

小宾馆没有电梯,而预定的房间在三楼,南宫绛就只好背着酷盖上楼。

楼道的灯光偏于昏暗,还晃眼,南宫绛好不容易背着人走进房间,终于如释重负,把酷盖往床上一扔。

进到卫生间里准备简单洗漱一下,这时男人才发现,自己左边肩膀都湿了,是酷盖刚刚一直趴着的地方。

南宫绛瞳光微敛。

他以前就听说过,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好多哭的时候都不带出声的。

还真是一点声儿都没出,安静得像个没人要的破布娃娃。

“咕噜,咕噜。”床褥间,传来奇奇怪怪的声响。

“你醒了?”南宫绛洗完脸,模糊中看到酷盖好像是醒了,还一跳一跳的十分亢奋。

看不太清,南宫绛在墙上摸索一番,找到了灯的开关,打开。

暖黄色的灯光并不刺眼,但依旧能让人看清房间里的构造:

红漆色矮柜、液晶小电视、一张电脑桌和电脑椅。除此之外,就是那张占地面积最大的白色大床。

只见床上的少年,此时此刻正抱着宾馆的白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