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矿泉水顺着酷盖的喉咙往下灌,喉结颇有规律地上下滚动,有些水渍漏了出来,滑过少年好看的脖颈,洇进了衣服领口,没入深处。
“谢了,哈尼。”酷盖对着空气,举了下手里的空杯子,走出房间,随手关上门。
少年忽然想到南宫绛白天骂他的话。
他才不是没家教。
……
余光里,一名清洁工正推着很大的清洁车,缓缓走过来。
“这么晚还有打扫卫生的?”记忆中没有。
酷盖看了那清洁工一眼。
个子高高瘦瘦,走路平稳,头低着看不清脸。
酷盖觉得奇怪,但也懒得多管闲事,正要回自己的个人休息室,倏地,一股剧烈的下坠感,瞬间充斥了整个胃部。
“唔?!”酷盖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扶住墙,才没让自己跌倒。
可随之而来的,是大脑剧烈的昏沉,仿佛有什么剧毒的虫,在往他的身体里钻,往更深处钻。
“靠,这水有问题……”
酷盖僵着身体蹲下,明明自己的休息室只有几步之遥,可脚下却没有一丁点力气了。
因为药的缘故,少年本来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上,这时才突然发现,原来距离很远的清洁车,此时车轱辘声已经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