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靳夜轻藐一笑,眼底的冰冷逐渐变得被病态的温柔占据,不想再跟这个嘴瓢医生插科打诨。

“这辈子,除了他,我谁都看不上。”

布鲁诺镇定地给皇靳夜的伤口消完毒,拿起了缝合线。

“皇爷,您知道您说的这句话,我在哪里见过吗?”

皇靳夜:“恩?”

布鲁诺咳嗽两声:“《校草的紫魅七彩琉璃珍珠公主》,第2章 第6行。”

“皇爷,这种玛丽苏剧情已经差不多过时了,我给您推荐几部新鲜口味的,《王的三十八个妃子们》,《女王的……”

倏地,皇靳夜微笑的面容笑意更深:“布鲁诺,今晚你想让自己变成什么口味的?”

一股渗人的冷意倏然从脚心爬上头皮。

布鲁诺浑身一哆嗦,仅仅与皇靳夜对视一秒,整个人却好像被扼制了喉咙,吓得赶紧转移视线。

“祝您和您的小娇妻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夫妻双双把家还。”

“我这就给您缝一个世界上最美的言字疤。”

……

医院内……

苏言蜷缩在床上,回想自己这些天对皇靳夜做的放肆行为,一会儿害羞得钻进被窝,一会儿又兴奋得跺脚,一会儿又发骚 似的对着白墙自说自话。

啊啊啊到底怎么办,他竟然连续甩了两次自己喜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