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言不回话,皇靳夜捏着那白皙的下巴,“恩?”

“不、不问了不问了。”苏言摇晃脑袋。

脸上的粉底液已经被擦掉了不少,少年脸上红晕很快爬满了脸颊。

因为太过害臊而想要找个裤铛钻进去,苏言摇头的幅度不由得变大,加上脑子还在烧着,一股尖锐的刺痛忽然从脑子里炸裂般地传开!

“嘶……”苏言捂着头,险些没站稳。

“怎么了?!”皇靳夜紧张地将人稳住,扶着坐到沙发上。

苏言摆手,脑袋里的痛感渐渐消失。

“没什么,老毛病了。”

匕首曾经插进过他的大脑,即便万幸人活了下来,没成植物人,只是失去了些许记忆,但有时候不太注意还是会产生余痛。

医生说,只有找回全部的记忆,这些疼痛才有可能消失。

不然,就要伴随一辈子。

“宝宝。”耳边传来男人剧烈的喘息声,苏言抬头看时,才发现皇靳夜生气了。

男人的眸光不知何时变得可怕起来,冰冷的眼神似乎要将他彻底冰冻,手掌狠狠扼住了他的下巴。

“到底、哪里疼?”皇靳夜拼命克制着体内的残暴,青筋顺着额头蔓延,仿佛只要苏言再拒绝一次,他就要彻底暴走,将眼前的人给……

苏言感觉到了危险。

少年不明白,他就是忽然有点头痛,竟然会惹来皇靳夜近乎暴走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