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元曾说,“此物乃巫族的一位大巫师的信物,其上附着了大巫师的法力。若是由姓祝的人拿着,那应该是大巫师的亲随,世世代代追随大巫师的家臣。但家臣是不会获得大巫师的真传的,因为他们没有那样的巫族血脉,拿着这把巫刀,能展示的威力也非常有限。”
这时候许依诺才知道,原来那对祝家父子不是学艺不精,根本就是冒牌货啊!
现在看到巫刀在此,倒有些庆幸,自己无意中摸来的东西竟对白钺有用。
作法前,轩辕烨再次对值守在殿门外的卫总兵叮嘱了一番,“就算天塌了,法未施完,任何人不得进入,违者不论何人,均斩立决!”
“是。”
男人此时声音冷到极点,就像他们初遇时。
许依诺知道这不是演习,不是排练,是真正性命悠关的时刻。可是有些不对劲儿啊?!她转头看向孟婉清,发现孟婉清其实比自己更震惊地看着内里的一切,双唇都微微颤抖着。
“贵妃……是男……”
血引
孟婉清是完全不知道白钺的情况,会有此震惊不奇怪。她转头时正好迎上许依诺探究的眼神,却发现对方一点儿不惊奇,这让她更震惊。
“诺,你……”
“嘘~~这事回去再说。”这下换成许依诺捂孟婉清的嘴,两人双双看向雕花窗外,胡宗元的念咒的声音突然加大,便见他拿起一把刀,朝自己的手腕割下去,鲜血喷出,他将血口直直摁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另一端的轩辕烨也动作熟练地画符,割腕,放血,掷于地上的穴眼处。
明明灯光已灭,只剩下天穹上投下的淡淡月辉,在淡淡的青辉下,却见着地板上的血渐渐似有了生命,开始蓬勃涌动,在地上游动如蛇,顺着特殊的符纹一圈圈,一层层,朝着阵心的人而去。
阵中心的白钺浑身赤着,盘腰而坐,他全身从头到脚到手指尖儿,都爬满了青森森的纹路,看着不像是符纹,倒像是种从血管中透露出的病症显形。可惜不能靠太近看,许依诺初步感觉这像是一种矿物中毒或缺乏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