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慎言!”不过现场还是有一位特别清醒没有被带歪的,大太监李延福。
许依诺朝那个人影斜眼,“公公,你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你都伺候两代君王了,见着多少正常漂亮妃子好好的都要失宠,我要成了残疾妃,能善终得了?唉,人家都伤成这样儿了,还不让人说句老实话,后宫女人……好难~~~”
白钺捂着嘴噗嗤了两声儿,免为其难开口,“哎,可不就是这样嘛!诺诺说的没错,我特意带胡先生来此,就是为了拔箭。胡先生,您快过来看看吧!”
“不行!”轩辕烨大喝,“没有朕的允许,谁敢进去,我就杀了谁!”
铿——
利箭出鞘,现场再次死寂。
“轩辕烨,你,你丫想害死我,直说好了……”许依诺当场飙泪,鼻涕泡也出来了,“呜呜呜……我的心好冷,等着你来疼,而你现在还不懂……我的心好疼,等着你来疼,恨我自己没有用……”
这一段儿,许依诺也没开《宝典》特技,就是突然觉得挺应景的,随口哼叽一下。不然……
屁股是真特么的痛啊!
当她愿意在这装疯卖傻,自说自话,胡乱扳扯嘛!她这就是革命乐观主义精神,谁让她遇到头大沙猪,拔个箭的小事儿折腾这么久,她深深感觉到了“屁股自由”被剥夺的愤懑,心疼。
~otz~~~~~~~……
“……有没有人像我,伤的那么多,心如刀割没人能说,我的痛。”
“够了,闭嘴!”
轩辕烨刚吼完这一句,身形却晃了一晃,被胡宗元扶住,他猛地抽出手,“别碰我!滚开——”
他甩开胡宗元的手,又是一股眩感传来,眼前景物恍惚重影,他身体内的某头野兽咆哮着要更醒,他一手迅速点上身上几处大穴予以压制。
白钺在胡宗元的示意下,跑了过来,扶住他。看到白钺的脸,他才没有甩开人,由扶着在一边长阶上坐下,喘着粗气,皱眉压抑。
帐内的许依诺察觉不对,在晓菊低呼声里,掀开帘子,正看到那道高大身影失力跌坐下去,便想起身,无奈拉到屁股疼得她抽喝一声又跌了回去。
男人闻声转目看来,四目相对的一刹,不知谁夺了谁的呼吸,谁的心悄悄悸痛却仍是自欺。
这一眼相对,似乎只是一息之间,又好似过了多年。
他垂下眼,五指紧握,声音沙哑,“拔箭!”
压抑的气息并没有因为皇帝的这声妥协而松快半分,被叫醒的人有种终于要上断头台的觉悟,纷纷你看我我看你,视线焦点最终落在胡宗元身上。
胡宗元轻叹一声,眼中流露出长者特的的无奈慈和。他取出随身的包附,展开来后是一套保养极好的各式刀具。
许依诺只瞥了一眼,就朝白钺扔了一瓶神药,“他可能是失血性低温,先喝药,再疗伤。他左手臂,右后侧腰,左大腿上伏兔穴上两寸均有刀伤。后来两个刺客剑上好像淬了毒。一瓶药喝,一瓶药化水稀释成五倍冲洗涂抹伤口。快!”
这一席有理有据、清楚明白的命令下达,比之前女人的疯言疯语更令众人震惊。
轩辕烨抬起头,看向那方时,许依诺立马把帘子放了下去。
这掩耳盗铃的样子,让旁人瞧了都有些忍俊不禁。
也就这会儿,殿内气氛似终于松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