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三小只被这笑容弄得莫名其妙,紧张兮兮,迅速聚拢,全是一副防备姿态。
做为三小只的老大方才人昂首挺胸,道,“许美人,你又想做什么?别以为我们还会上你的当,这宫道把守严密,可没什么蛇虫鼠蚁出没了。”
所谓把守严密,也就是每十丈处站着个执戟士兵,越是临近后宫,御林军人数明显增多。
许依诺不以为然地笑着,“哦,方才人说的,可是这个小东西?”她忽地举起右手,广袖滑落臂弯,露出细白的小手上缠绕的一条绿幽幽的小蛇,小蛇脑袋正爬在她掌心。
她突然心念一动:宝贝儿,给她们笑一个,长长眼。
故意摊手伸向三小只,蛇眼忽地睁开,蛇头一下昂了起来,唇吻裂开,丝丝丝地吐出蛇信子。从侧面看,还真像是在笑。
“啊——”
“蛇,蛇蛇蛇——”
方才人似乎特别怕蛇,叫得特别大声,在她这个带头人的有力“鼓舞”下,另两只也跟见鬼似嗷起来。三只一并尖叫着朝士兵冲去,士兵对此却是无动于衷,反而一跺长戟喝了声“安静,不准喧哗,吵到皇后娘娘轮罪处罚”。
三小只那叫一个可怕哟,求救无门下,只能远远地道路以目,送上一段马后炮宣言“许美人,你等着瞧”。
看着丰富的愤值,许依诺微笑着挥手,“方才人,侯宝林,郭采女,你们慢点儿啊!小心看路,别摔着~~~”
她这不叫还好,一叫吧,跑在中间的侯宝林踩到前面方才人的裙摆,双双一个踉跄,跟后面的郭采女撞上,差点儿跌成一团。
“诺诺,别闹了。”孟婉清想阻止,但人都跑远了,无奈地摇头,拍了拍许依诺,看到那条小蛇,眉头皱起道,“这条蛇,还是赶紧放生的好。回头要是让其他娘娘看到,恐生事端。”
许依诺看着小青蛇的青碧色眼珠子,着实有些舍不得。但系统不提供储物功能,更不可能收留活物,只得寻了处草笼将之放了生。
当他们踏上前往承元殿的主宫道时,再见三小只,正跟着一个位份明显颇高的女子说话。那女子着一身孔雀绿华服,头上珠翠环绕,由太监扶着,身后跟着一群宫人,排场比她们这一路人都高。
孟婉清神色沉下,提醒,“跟方才人她们说话的那位,是住在咸池殿的卢昭仪,其父任吏部待郎,其兄得了个荫禄官,在宫里她也属于独善其身之人,我们只需敬着便是。”
“哦!”
许依诺应得漫不经心,她正看着愤值明细栏。
卢昭仪:25
想不“开”后…
咦?这怒值来得有点儿莫名奇妙啊?
许依诺忙问,“我跟她有仇吗?”
孟婉清怔了下,“没有啊。我们素日都待在安仁殿,距离她的咸池殿也有段距离。平日也碰不上,除了去皇后殿中请安,每年的宫中节庆。陛下不喜聚会,一年不过三五次,几无来往。”
听这么说,大家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但一照面儿就对她这么不满,她这是哪里招惹到这位昭仪了。
“哎,她的位份比你高。”
孟婉清不由失笑,“诺诺,你可发现了。要是再乱来,我可不定护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