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似乎感觉某只大傲娇咕哝了一声。
……
这个夜,并不安宁。
咸池殿中,一个太监叩响了门扉,道,“娘娘,那边有送消息过来。”
殿中已经就寝的女人并未睡着,立即坐起身,“拿进来。”
女人的帖身宫婢出来接过了太监递的纸条子,送到女人手中。
女人看后,道,“蓬莱殿的要招安仁殿的那个许美人入殿?这是真的?”
宫婢想了想,“即是那位送来,应是没错。”
女人皱眉,“要我想办法阻止。区区一个小美人,何以要我亲自动手?真是……”她一把将纸揉了扔掉。
宫婢忙拾起,拿到烛下点燃了,扔进香炉中,回头又细声劝说,“婢子听说,白日里那许美人跟淑景殿的几个小主子起了冲突,一次就得罪了三人。想是那位觉得这许家千金是不好对付,才让娘娘您看着点儿。”
女人微讶,“这许美人而今是真转了性子,那么能耐了?”
宫婢叹息,“这可不是嘛!之前听说中了风寒,要死不活的几天都没出殿门。哪知那晚上,娘娘您也亲见了,跟中邪似的跳腾一阵儿,陛下竟然没杀了她。如此,咱们还得好好计议一番才是。”
宝贝,给她们笑一个
清晨,暖光微曦,风儿卷着一缕清新的花香飘进室内,撩起纱幔,唤醒了沉睡着的人儿。
许依诺翻了个身,慢慢感觉全身各部位的苏醒,经过一夜休眠后,每个毛孔都散发着慵懒的气息,伸一个懒腰,这一刻的放松简直如神仙般。她忍不住抱被深嗅一口,又用力咬了下自己的下唇,感觉到痛意时,整个人都清醒了。
这不是梦呢!
现在的她是一个完完全全健康没毛病的姑娘,今年她才刚满18岁。正是一个女孩子一生中最有活力、最灿烂美好的年纪。
看眼系统时间表,还早,才六点,距离她的起床时间七点,还能再眠一小时。
然而还没眠下去,晓菊匆匆来敲门,提醒,“娘娘,承元殿的人来通知,今天您必须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早前因为那一晚的惊变,许依诺得了皇后的体恤,可休养三日,不用请安。这会儿休假结束,做为嫔妃的晨昏定省之责,又得拾起来。
许依诺想起这事儿,“啊”地大叫一声,一头扎进被子里咿哩呜噜一堆“没人性啊”、“人家还在发育呢”、“这才几点钟啊”、“深宫果然是吃人的魔窟”等等等,可把晓菊吓坏了,“嘘”了半天才把人从床上挖起来,不住地耳提面命。
“主子,我和小李子都是丞相大人安排给您的自己人。你在咱们面前说说倒也无妨,但就怕隔墙有耳。您可千万仔细些,莫要在人前说出那些话,恐会落人口食啊!”
许依诺透过铜镜,看着依然很模糊的晓菊,喃喃,“我知道。我这不是只在你们面前抱怨几声儿嘛!别的宫室娘娘,私底下怕比我骂得还厉害。”
晓菊一愣,又有些好笑,说,“这倒也是。我们去年领碳银时,淑景殿那几个小婢子为抢好碳差点打起来,互怼时还说出他们主子之间的龃龉,让整个西宫都笑话了好久呢!”
许依诺眼一亮,“哦,今天给皇后请安的人,还有那三只吧?”
晓菊讶然,“三只?!”似乎自从晚之后,她家的娘娘常常口出怪言,偏又头头是道,让人又惊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