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为什么，他竟然要拿这样的病毒去害自己喜欢的女生。

虽然，她害的他父亲走到这一步，但……

严格说来，这算是他父亲咎由自取，即便，他再怎么向着他父亲，他也知道，沐欢给他们柳家的，已经够多了。

可他又知道，事情走到这一步，他也只能这么做。

但他的良知又过不去，所以，他一直在挣扎。

现在不用他来做这件事，他心头压着的那座大山，瞬间消失了，整个人轻松的终于能正常呼吸。

“行了，你去休息吧。”柳父道。

“嗯。”柳长风转身要走时，突然回过头，“爸，你说小欢会得病死吗？”

柳父，“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