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小椅子同空旷的大殿太不协调,明显就是为了她才放到那里的。
浮生兀自坐下,与山君才将手里的笔放了下来。
“叫浮生是吧?”与山君将面前的文书合起来放到右边,又从左边那摞高高的文书上拿下一本,摊在面前,仍旧埋着头,“今年多大啦?”
“君上关心的就只是这些吗?”浮生看着桌上那摞文书,清冷的问道。
与山君终于停下手里的事,抬起头看着她:“你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这些年也受了不少苦吧!”
老人的气色看起来似乎的确是要比昨日要好一些,浮生便笑道:“君上有什么事大可以开门见山的说。”
“我也是心疼你们俩,”老人深吸了一口气,才又继续说到,“总在外面漂泊也不是个办法,以后有了孩子,还是要有个安顿的地方才是!”
浮生淡淡的笑了笑:“君上多虑了,我们过的很好。过去很好,现在很好,将来也会很好。”
老人继续埋头做事:“听阿德说,早上送过去的东西,你们一样也没收下?是不喜欢吗?”
“君上可能误会了,”浮生说到,“那些珠玉宝石对我们来说就是累赘,君山不如直接给些钱还实在一些。”
浮生说完便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