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却很知道怎么在尹斌的神经上跳舞,瞬间刚坐下的尹斌眼神就变了,好像恨不得把碧守捞自己怀里坐着不让他看。

“忘记剪了……”碧守捂着头发有点不好意思。

原先只是为了遮挡疤痕没有剪头发,后来又是回山里又是变狐狸,事情多得不得了,就把这茬给忘记了。他原本长相就偏柔美,现在头发长了,就更像女子了。

回去就把头发剪了吧,碧守暗暗想。可是他又好喜欢尹斌抓住他发尾亲吻的样子……

与这位说几句就走神的小人狐不同,弘元毕竟是在人世摸爬滚打许多年的老狐狸了,主动笑着与于风攀谈起来。

“听碧守说人族出了一个金丹大能,我们实在是好奇,忍不住上门打扰了,希望于先生不要介意。”

弘元许久不曾出门,说起话来却仍像过去那个成熟强壮的池老板一样,滴水不漏。

“哪里哪里,我也正想借这个机会向前辈们讨教呢,毕竟我入门至今都是独自摸索,或许有哪里做得不对也说不定。”于风摇了摇扇子,也打起了官腔。

“这个天有必要扇扇子吗?”叶朝懒得与他们嚼文嚼字,面露嫌弃,“你要是真热,干嘛还穿成这副老古董的样子?”

“哈哈……”于风放下折扇,解开了长袍的扣子,竟当众宽衣解带起来,“毕竟除了碧守我不曾接触过修行中人,不知怎样才算得体,没想到还闹了笑话。”

他脱去长袍,露出了里面的t恤长裤,揉乱了自己的那头卷发舒了一口气,又笑了起来:“那衣服确实挺热的。”

叶朝本意只是嘲讽,没想到眼前这人毫不做作就来了这么一出,竟显得他刻薄计较了。

“到底该如何修行,以后我还要向诸位好好学习才行。”于风又说。

他一改过去满肚子坏水的模样,看起来率直真诚,当真像是一个心无旁骛潜心修行之人了。

但弘元这五百多年不是混过来的,没有那么好打发,他不相信眼前人族的这副单纯面目,又开口道:“听碧守说于先生才刚刚修行不足数月,既无门派也无宗法,竟然已经成功结丹,实在是后生可畏。不知可有什么诀窍告知一二?”

“不敢不敢,于某只是得老天眷顾,这里稍微灵光一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