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走路时脚步微跛,他跛脚走上前去,用力捶了两下房门。

“安静。”他说。

“坐吧。”他回头对碧守说。

碧守并不坐下,他一直看着叶朝,看着这张照顾了自己十年的男人的脸,将一直藏起的帽子递了过去:“你的帽子。”

叶朝接过帽子,似是笑了。

“谢谢。”他说。

碧守不坐,叶朝也不管他,径自在沙发上坐下,点燃了一支香烟,旁若无人地吞云吐雾起来。

十年了,在这之前碧守从未见过叶朝吸烟。

“为什么?”他问叶朝,“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

叶朝吐出一口烟气,反问他:“你又为什么要管这么许多?”

“我以为我们是……”

“是什么?”

是家人……

这几个字碧守终究没有说出口。

叶朝那轻蔑的神情已经说明了许多事情。

房间内撞击声又起,像是对他们所说的话有了反应。

碧守突然醒悟过来,冲去了那扇门边,用力拧动把手,想要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