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那恶人对看见他真面目的碧守做出什么事来,当即冲了上去,将那个不知好歹的狐狸精护在了身后。
恶人并未停留,不等尹斌反应,他已经快步钻进了楼梯间,逃了。
“呃……”尹斌被狠狠吓了一跳,当真是恨不得狠揍这不知凶险的笨蛋的屁股,“有你这样去扯人家帽子的?”
“他万一有刀怎么办?万一拉你陪葬怎么办?给他记恨上了哪天给你背后一刀你怎么办?你这点小狐狸精的把戏救得了自己吗?”
尹斌气急了,竟一气说了一大通,明知道碧守没受伤,还是不放心地上下检查了一番。
碧守却一反常态地沉默了,他捏紧了手里的帽子,被尹斌翻来覆去地检查,什么话都没有说。
房间里的徐达已经醒来,他被那人像捆猪似的绑了个严严实实,还被塞住了嘴巴,见到尹斌给自己解绑,知道已经没事了,所以还算是镇定。
“见鬼了。”拿掉了口中的手巾,徐达摸着重获自由的手腕站了起来,“我明明没睡,突然就眼前一黑了,他怎么做到的?”
“是不是有人下药了?”不愧是以效率著称的大老板,他第一时间已经在心中排查起了身边的可疑人员,“要不就是这酒店的中央空调有点问题,但那样的话,应该每个房间都会受到影响……”
徐达比起受惊,对刚刚想袭击的那人的犯罪手法反而更有兴趣。
究竟是怎么弄昏他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他绑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不止一人?其实有团伙接应?
尹斌却不与他讨论这些,刚才那人处处透着古怪,比起“走”,更像是在“飘”,脸都全遮住了却还是能在黑暗中与他对抗了几招。
他击中的几处的感觉也很奇怪,与他所熟知的,揍人的感觉有些不同,他并没有感受到对方骨骼的对抗力,就像他的每一拳,都打在了没有骨头的地方。
这怎么可能?
比起那些,碧守的表现更让他担心,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没有再说话,低着头,也不知在神游些什么。
“这位是?”徐达也注意到了这位容貌惊人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