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孟舟当场散会,火烧屁股似的就赶回了酒店。

碧守在电话里什么都说不清楚,只是恶狠狠地喊他的名字,语气里恨意太重,甚至像是在骂脏话。

“怎么回事?”

纪孟舟先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却只见齐茹不见碧守,问她碧守哪去了,她还翻了个白眼拒绝回答。

等他终于逼问出了2105这个房间号并赶到的时候,2105的门大开着,碧守红着眼睛,抱着膝盖缩在门边,用力摇晃着身体,像是想要使自己平静下来。

纪孟舟问他话,他也不回答,只是一个劲用力地喘气,神情非常不对劲。

2105的音乐声已经停了,那股奇怪的气味却仍没有散去,金发的男人仰面倒在门边,被揍得面目全非,纪孟舟上前踢了他一脚,动了,没死。

“没事吧?”他将缩在门边的碧守小心扶起问道。

“味道……”碧守颤抖着,紧皱着眉头,“有味道,很恶心,很,难受。”

纪孟舟掩了口鼻,一边搂着他的肩往外走,一边拨通了专属的酒店管家电话:“报警,2105有人吸食违禁品。”

他们刚走到电梯,齐茹也刚好从电梯里走出,见纪孟舟搂着那个小妖精的肩膀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气得连翻了几个白眼。

“我哥呢?”她明明猜到了发生了什么,却还要恶人先告状,盯着碧守责难,“我哥人高马大一表人才,还是个搞艺术的,让你去陪他玩玩,也不算是委屈你吧?做这副样子给谁看啊你?干你们这行的,不是什么肥猪秃顶都要接吗?”

齐茹的声音中气十足,话语不堪入耳。听她说话,碧守原本就嗡嗡作响的脑袋更觉痛苦,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还连连向上翻涌,他连忙转过了身干呕了几声。

“干什么?!”齐茹见他这样,气坏了,“这小贱货什么意思?故意恶心我是吧?”

纪孟舟一把将她推开,连忙地把干呕着的碧守搂进了怀里顺气。

齐茹脸都绿了,上前去拉扯他的手,不让他抱碧守:“纪孟舟,你改性了是吧?连男人都开始玩了?有钱真是了不起啊,生冷不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