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守的拒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用各种理由挡了回来。男人能言善道,更衬得碧守笨拙,难以推脱。只能由他拉着,不知道要去哪里吃饭。
男人一路上都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与面色惨淡的碧守完全是一天一地。
“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男人开着车,侧过脸对副驾的碧守微笑,“我叫纪孟舟,你叫我纪大哥,或是孟舟哥都行。”
他擅自就要人家叫他哥哥,碧守迟疑着,只是说:“我叫池碧守。”
“碧守。”纪孟舟重复道,仿佛是在细细咀嚼这二字,笑道,“真好听。”
“你好像瘦了不少。”他又说,“喜欢吃什么跟哥哥说,待会就去给你买。”
碧守苦闷地靠在车窗上,身体虽然饥饿,却半点食欲都没有。
“你要带我去哪?”他忍不住问纪孟舟。
“隔壁谷城有一家私房小店,非常棒,只接受熟客预约,好吃又清净,带你去那边吃,健康。”
他的话语带着做惯了主导地位的强势,但面对碧守的时候,声音始终很温柔,“远是远了点,但保证值得。”
轿车驶入一户静谧的庭院内,纪孟舟停稳了车,又快步走下来,为碧守打开车门,像个绅士一般将他从车上扶下来。
碧守被他握住了手指,有些不太自在,没走几步就悄然挣脱了。
纪孟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看了他一眼,向他介绍这个庭院布局的高明与草木的稀有,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他向内行走。
正厅中间的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精致的碗筷,有一妇人身着旗袍姿态优雅地站在门边,像是等待很久了。
纪孟舟朝着她点了点头,她便安静地离去,不多时带了几个露水般青春洋溢的女孩子,将一道道时令菜轻拿轻放地摆上了桌。
不用纪孟舟说话,女孩子们上了菜便含笑离开,只留了一个看起来很伶俐的,站在了门边候着,以防他们有什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