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名叫什么？”

“平季。”

“平平淡淡，季季如此当真不错。”

“你……当真杀我？”

“职责所在。”

“那她呢？那臭狐狸呢？就因为她？那我就杀了她！”

“我本就雌雄同体，是个怪物，你满意了吧。”

“我并非如此想过。”

“生来就是如此，本性也是如此，难不成你说几句话，天界就能不杀我？”

……

“我……没想杀你……我真的没想……”

“平季……平季……你别，我，我改邪归正……求你……”

……

“你难道不想救他吗？”

“我能帮你，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