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四烟没说下去,胡七瑾又做了一个不让说话的表情,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总归还没有接着问下去。
因为禾木村一带有旅游点,因此村子里面有不少的旅客,我挑选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民宿开了一间房打算先住进去。
老板看我是外地人与我说了一番他们这儿的特色美景,在我上楼前还特意叮嘱我八点以后就不要出去,民宿怔八点就关门了。
我心里有些纳闷却还是在老板面前点了点头。
“你们说这村子晚上是不是有古怪啊?”
我刚坐到房间的床上就好奇的问胡四烟和胡七瑾。
“没有!”
俩人齐刷刷的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又接着问道;
“那为什么老板说八点以后就关门了,按常理来说有些人这个点才刚刚吃完饭散步回来睡觉啊。”
我觉得我说的挺对的,毕竟来这儿的大概率都是些平时看惯了灯红酒绿城市的人,而在这样一个拥有纯天然景色免不得会想看看晚上的风景,数数星星什么的八点关门确实早了些。
“是正常的,或许是他们晚上不愿意接客人吧!”
胡七瑾淡淡的说了一句。
过了一会我浑浑噩噩的在床上睡着了,又是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我站在一个特别高的墙面前,我试图绕过这面墙走到后面去,只是这墙怪得很,我向左它就向左,我向右它又跟着我向右,严严实实的挡住我的去路,我用力的用手在墙上捶着。
我死劲的捶,手边垂的流下了一丝丝血滴,疼得我直皱眉,鲜红的血染上了透白的墙,好似一篇红色的画,可谁知墙染上我的血随后就不见了。
我醒了以后房间里只有胡四烟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窗户外的风景,看上去好像在想着些什么。